觉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吃完一个,又拿起第二个。等到两个凉馒头下肚,胃里有了底,那股饥饿感才渐渐消退。。
他就着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,水已经没有一点热乎气了,但是闫解成不在乎。
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
凉水划过身体,让他精神又是一振。
吃饱喝足,困意全无,精神却格外饱满。
那股沉淀下去的力量,在胸中涌动,催促着他做点什么。
他回到炕上,闭上眼睛,思考了大约十几分钟。
这些天里翻阅过的字句,一张张模糊的面孔,一段段事迹,在他心里汇聚。
没有刻意的搜寻,只是自然而然地浮现。
然后,他睁开眼,在储物空间铺开一沓新的稿纸,拧开钢笔。
笔尖落在纸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这漆黑的夜里,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写得很慢,但异常流畅,几乎都没有停顿。
不像之前写《埋地雷》那样需要回忆。
这次,他只是在记录和转述。
将那些从老人记忆里获得的碎片,用文学的笔触,赋予它们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