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经验总结。
比如什么样的嘎吱声表示树要倒了,什么样的风声要警惕,雪后树干会有什么变化等等。
闫解成听得很认真,眼睛看着董师傅比划的手和树身,脑子里快速记忆和理解。
这些知识,和他练武时对发力,角度,时机的把握,隐隐有某种相通之处,都是追求在动态中的精确控制和预判。
“理论就这么多,说到底,还得手上见真章。”
董师傅讲完了,从工具堆里拎起一把单手斧,掂了掂,递给闫解成。
“拉大锯是两个人的活儿,你没搭档,先不急。伐木不光是放树,打枝,清理也一样是功夫。你用这个,把那棵昨天放倒,还没打完枝的树梢,给我收拾利索了。
要求:枝桠砍干净,茬口要平,不能留胡子,不能伤了主干皮。你去试试手。”
打枝是一项基础,但考验腕力,眼力和斧头掌控能力的活。
树枝子粗细不一,用力小了砍不断,用力大了容易砍进主干或者斧子被别住,甚至反弹伤人。
很多学徒最初都在打枝上吃过亏,砍得是歪歪扭扭,累得胳膊酸疼。
闫解成伸手接过董师傅递过来的斧子。
斧头是标准的林场伐木斧,木柄光滑,斧刃磨得雪亮,分量不轻。
他握在手里,感受了一下重心和重量,然后随手挥动了几下,感觉有点轻。
八卦掌里是有八卦刀法的,挥舞斧子的劲力和挥刀感觉有些类似,但斧子更重,发力方式需要调整。
他没多说什么,走到那棵倒下的树木旁。
树梢部分枝桠横生,像一团乱麻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蹲下身,看了看枝桠生长的方向和角度,心里快速规划了一下下斧的顺序和方位。
然后站起身,腰胯微微下沉,力从脚起。
第一斧,砍向一根斜伸出来的细枝。
斧光一闪,嚓的一声轻响,枝桠应声而断,断口平整。
闫解成的动作干脆利落。
董师傅在旁边看着,眉毛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闫解成动作不停,脚步绕着树梢移动,或正面劈砍,或侧面斜削,或反手撩断低矮的枝条。
斧头在他手里,不像其他学徒那样笨拙,反而感觉特别灵活。
他下斧极准,每一斧都落在预想的位置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断枝纷纷落下,主干上留下的斧口整齐平滑,绝少需要补第二斧。
更难得的是他的节奏和气息,非常稳定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树梢已经变成了一根仅剩主干的原木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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