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上的枝桠堆成一堆,大小十分的均匀。
闫解成停下动作,额头微微见汗。
他拄着斧子,看向董师傅。
董师傅已经看愣了。
他干了半辈子伐木,带过的徒弟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,从没见过哪个生手,第一次拿起斧子打枝,能打成这样的。
这不仅仅是力气大,手稳的问题。
这眼力,这下斧的角度和分寸,这节奏,简直像是个干了多年的老手。
不,有些老手图快,斧口也没这么干净利落。
他走过去,仔细检查那根件子上的斧口,又看了看地上砍下来的枝桠断面。
等检查以后,再抬眼看闫解成的时候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。
“你以前摸过斧头?干过木匠活儿?”
“没有,董师傅。第一次。”
闫解成老实回答。
他说的是实话,前世今生,他都没干过木工或伐木。
董师傅咂咂嘴,显然是不太信,但又找不出别的解释。
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天生就适合干某一行的人?
先天伐木圣体?
他心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