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因为现在他只想着弄死那两口子。
医院占地不小,上次来没时间观察,现在看的特别仔细。红砖平房大概有七八栋,排列整齐。
最前面一栋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,应该是门诊和主要办公区。后面几栋估计是病房和宿舍。
院子里很安静,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,也有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散步。
门口的岗亭里,两个持步枪的哨兵对进出的人员车辆进行查验,但看起来程序并不繁琐,对于面孔熟悉的人,往往简单问询就直接放行。
他的目光,观察着视线范围内的每一张面孔,他在寻找目标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,将医院的影子拉长。
大约下午四点多钟,门诊楼里走出一个女人。
穿着合体的白大褂,戴着护士帽,身材高挑,步态从容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正和旁边一个年轻护士说着什么,侧脸对着闫解成的方向。
闫解成的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定了她。
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即使只看侧脸,那种熟悉感让闫解成立刻注意到了他。
眉眼的轮廓,鼻梁的线条,还有那种冷淡里带着点高傲的神态。
像,太像了。
和他记忆里那位四九城大学班主任的孙梅老师,至少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年纪稍大一些。
少了孙梅老师那种书卷气,多了几分干练和难以形容的刻薄。
应该就是她。
孙兰。
遗臭万年的周文渊的母亲。
孙兰和年轻护士分开,一个人朝着医院后院的宿舍模样的平房走去。
她走到其中一间独立的宿舍门口,这间房子靠近围墙,和别的平房有一段距离,她掏出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,门随后关上。
母的回来了,公的呢?
燕姐成继续耐心的等待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医院里亮起了灯光。
晚上五点左右,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,外面罩着件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,出现在了医院门口。
他和哨兵似乎很熟,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走了进来。
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身材中等,背微微有些佝偻。
但看到他的眉眼,闫解成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老年版的周文渊。
这张脸,活脱脱就是年纪大了几十岁,被生活磨去了张扬,添上了阴鸷的周文渊。
尤其是那眉眼和线条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用任何证据,闫解成几乎可以肯定,这就是周建国,周文渊的父亲。
那个失去了实权,却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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