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不是你让我好好学习的吗?”
闫解成张了张嘴,差点被憋死。
他是说过。
过年那会儿说的。
他给家里留了钱,让闫埠贵盯着几个小的学习,别老往外跑。
可那是随便说说的,最主要是想给他们几个加加码,他压根没指望这皮猴子能听进去啊。
不得是自己和闫埠贵一顿拳脚相加,他才老实几天,过几天再犯错,再打一顿,反反复复吗,最后才浪子回头。
然后才是父慈子爱,兄友弟恭,相亲相爱,这个戏码吗。
你闫解放来这出我有点不会了啊。
“那个你看了多久了?”
“从过年那会儿就开始了。”
闫解放说。
“大哥你走了以后,我就寻思,你考上了大学,我啥也不是给你丢脸,天天在外头瞎跑也不是个事。爹说了,再不好好念书,以后就送我去街道工厂糊纸盒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常,没啥抱怨,就是陈述事实。
闫解成听着,心里有点复杂。
他想起原身记忆里的闫解放,那真是个皮猴子,八岁上房,九岁下河,十岁就能带着一帮半大小子在胡同里打游击战,气得街坊邻居三天两头来找三大妈告状。
可现在坐在这儿的这个闫解放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,头发剪得短短的,脸上还晒得黝黑,但眼神比以前稳多了。
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,一句是一句的。
“那你现在学得咋样?”
闫解成问。
“还行吧。”
闫解放挠挠头。
“老师说我有进步。”
“怎么个进步法?”
“就是……”
闫解放想了想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这学期考试,我语文考了七十八,算术考了八十一。班里排第五。”
闫解成又愣了一下。
他记得闫解放以前考试都是倒数的,三四十分是常事,六十分算过年。
现在能考七八十分,班里第五?
“你等等。”
闫解成站起来,走到闫解放跟前,伸手摸了摸他额头。
闫解放躲了一下,这个情节有点似曾相识啊。
“大哥你干啥?”
“我看看你发烧没有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还是说让人掉包了?”
闫解成不得不怀疑啊,毕竟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从好好学习开始的。
闫解放乐了。
“大哥你说啥呢,我是你亲弟弟,掉啥包。”
闫解成收回手,仔细打量着他。
这小子还是那张脸,眉眼和三大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左眉毛上边有道疤,是七岁那年爬树摔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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