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的。
没错,是原装的。
可是灵魂呢?
他退回自己床边坐下,想了想,问。
“奇变偶不变?”
闫解放黑人问号脸。
“宫廷玉液酒加大锤减去小锤等于多少?”
闫解放听完打算过来摸自己大哥的额头。
闫解成一直死死盯着闫解放,看他不似作伪,只能放弃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,初小考试?”
“嗯。”
闫解放把书递过来。
“语文五年级的,快学完了。”
闫解成接过书翻了翻。书是旧的,封面上盖着“红星小学图书室”的章,估计是借的。
里头的课文他扫了一眼,都是些简单的,什么《春天来了》《我们的学校》《劳动最光荣》之类的。
但书页边上密密麻麻画着道道,有的地方还写着小字,歪歪扭扭的,是闫解放的笔迹。
他把书还给闫解放。
“这些字是你写的?”
“嗯。”
闫解放接过去。
“有些字不认识,我就标上拼音。老师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多写几遍就记住了。”
闫解成看着他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闫解放是哪年生的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