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盘的碰撞声,不多时,少年抱着食盒、端着蒸笼来回穿梭。
当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红烧狮子头摆上桌,满室飘着勾人馋虫的香气。
两人也顾不上说话,抄起碗筷就大快朵颐。
林悦萱咬开外酥里嫩的酥皮鸭,滚烫的肉汁差点烫着舌尖;
白虎直接用手抓起烤羊腿,油花顺着指缝滴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。
在这俩货的风卷残云间,满桌菜肴便见了底,连汤汁都被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。
吃饱喝足,林悦萱回房拧开铜壶,滚烫的热水注入木桶,兑好水温,蒸腾的热气瞬间模糊了镜面。
她褪去结着冰碴的外袍,整个人滑入水中,紧绷的肩背在暖意中缓缓舒展。
指尖摩挲着木桶边缘的雕花,听着隔壁白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收拾碗筷,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裹着软乎乎的棉袍爬上床榻,鸭绒被的蓬松将她轻轻托住。
林悦萱将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,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这一夜,没有纠缠多日的噩梦,也没有风雪交加的不安。
林悦萱蜷在被窝里,连翻身都懒,只觉周身被安全感包裹。
直到晨光透过窗棂爬上被角,她才悠悠转醒,从未有过的充沛精力,让她忍不住舒展四肢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