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轲先觉后脑袭来一阵劲风,快速偏头躲避,夏无且的药箱擦着他的耳根砸中殿柱,发出“嘭”的巨响;
未等他回神,零落的青铜剑已重重砸在其臂膀上,手臂瞬间红肿,力道顿失,匕首陡然偏离秦王划过,直刺一旁御案木柱。
趁此变故间隙,躲在御座后的赵高厉声急呼:“王负剑!大王负剑!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!
嬴政即刻会意,左手将剑鞘向背后猛推,借着身体前冲的力道,反手向上一拔,寒光乍现,回身一剑狠狠砍中荆轲左腿!
“啊——!”荆轲哀嚎出声,鲜血喷出,跪倒在地。
拼着最后的力气,他将匕首从木柱拔出,掷向嬴政,嬴政侧身避过,匕首“哐当”刺到铜柱上。
嬴政怒极,上前连刺荆轲数剑。
荆轲彻底没了反抗之力,倚着御案倒下,血沫溢出嘴角,叉开两腿,大笑道:
“事所以不成者,以欲生劫之,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!”
话音未落,殿下甲士已蜂拥而上,乱剑齐下,荆轲立即殒命。
殿侧秦舞阳早已瘫软在地,连呼饶命,仍被甲士拖出,斩于殿门。
在查看摔在地上的聂程时,发现其早已没了气息!甲士为防其假死脱身,也拉出殿外,连刺数剑,再无活命可能。
不一会,宫闱大乱复归平静。
只是满殿的血腥味,还是让百官心有余悸,垂首默然,大气不敢出。
嬴政扫过殿内狼藉,面色铁青,怒气冲冠:
“质子丹竖子,欺寡人太甚!遣三士入秦,行双刺之谋,罪该万死!”
“传诏王翦,令其分兵伐燕,率三十万大军,取质子丹首级,踏平蓟城!凡燕地臣民,降者免死,抗者夷三族!魏踞大梁暂未动兵,先平燕之叛,再图后续!”
百官齐齐躬身,沉声应道:“臣等遵旨!”
迎着众人目光,嬴政移步至零落身前,抬手拍着他的臂膀,凝声赞许:
“陈御史今临危不乱,先制刺客,后掷剑救寡人于危难,忠勇双全!有勇有谋!”
“你心向寡人,乃真真切切爱我!赏千金,增亲卫百人,原食邑再增两千户,专任咸阳宫防卫之事,宫卫悉听你调遣。”
零落躬身行礼,脊背绷得笔直,嘴角猛地一抽——如今秦的“爱”是忠敬亲近之意,可他听嬴政直白道“爱我”,本能地让他莫名生出几分肉麻违和之感,却不能显露半分。
只能强行压下别扭,一本正经应诺:
“臣蒙大王擢拔,卫君事君,是臣之本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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