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居功!”
“你应得的!”
嬴政复又转向夏无且,目光愈发柔和:
“无且,你急智掷囊阻轲,此乃护驾有功!赏金二百镒,擢为侍医令。”
夏无且忙跪拜叩首:“臣乃医官,护佑王上,是份内之事。”
嬴政抬手免他起身,再补了句:
“无且亦爱我,方有此急智,此赏当得!”
零落垂下眼帘,指尖微不可察的蜷了蜷,掩着不合时宜的笑意。
最后赵高因提醒有功,也得了锦缎百匹的赏赐。
三日后
刺秦败讯随秦廷传檄,快马加鞭越过易水,传到燕王宫。
彼时太子丹正立于偏殿廊下,遥望秦地方向,满心盼着荆轲得手、秦廷大乱的消息。
传讯斥候风尘仆仆,跌跌撞撞入宫,声音干涩沙哑:“太子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
“荆轲刺杀秦王失败,当场殒命,秦舞阳与聂程尽数被斩,刺陈二平也败了!秦王震怒,已传诏王翦率三十万大军伐燕,不日便渡易水!”
“什么?”太子丹如遭雷击,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,神色惨白如纸,不可置信吼道:
“不可能,荆轲神勇,又藏剧毒匕首,怎会失败?”
他冲上前揪住斥候衣领,双目赤红:
“你撒谎!是你谎报军情!”
斥候被勒得喘不过气,涕泗横流:
“殿下,是真的!秦廷檄文已传遍秦地,历数殿下欺君行刺之罪,大军已然整装,燕国危矣!”
太子丹浑身脱力,松开手瘫坐在地。
脑海中闪过刺杀秦王前的所有准备,只觉眼前一黑,候间腥甜上涌,猛地呕出一口血来:“天亡我燕,天亡我燕啊!”
他捶地痛哭,悲从中来。
偏殿的动静惊动燕王喜,他本就因太子丹私逃归燕而惴惴不安,听闻刺秦败亡、秦军来伐,当即气得浑身发抖,无视太子丹吐血的狼狈,厉声怒骂:
“竖子!逆子!”
随即一脚踹向燕丹:
“寡人早劝你勿要招惹强秦,你偏不听,竟还遣死士入秦!如今秦师压境,燕必亡,你这逆子,是要毁了燕国宗庙,气死寡人吗?”
太子丹伏地痛哭,无言以对。满殿宫人内侍皆垂首噤声,无人敢劝。
燕王喜喘着粗气,瘫坐在王座上,老泪纵横,一面是对秦的恐惧,一面是对太子的怨怼,半晌才颤声传令:
“即刻召太傅、诸臣议事!”
朝堂之上,燕臣得知噩耗,瞬间炸开了锅,人心惶惶,乱作一团。
太傅鞠武步入殿时,已得知消息,面色凝重,纵使内心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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