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
艾买提老爹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问。他知道这些外来者不简单,担架上那个昏迷的孩子更是透着诡异。但在帕米尔高原活了大半辈子,他明白一个道理——有些事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。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老人最后说,“现在休息。养足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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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塔什库尔干的星空璀璨得如同倒悬的银河。
张一狂被安置在屋内最暖和的角落,身下铺着厚厚的毛毡,身上盖着羊皮褥子。监测仪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,呼吸平稳,各项数据尚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张起灵坐在门口,背靠着门框,望着外面深邃的星空。他手中握着那枚引路石,石头的星云流转比在成都时活跃了何止十倍,此刻正随着远处慕士塔格峰的方向,散发着稳定而明亮的银白色光芒。
“它真的在指路。”吴邪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也看着星空,“小哥,你说那个‘天池之眼’,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?真能救小张?”
张起灵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古昆仑,是‘天之门’。古籍记载,昆仑之虚,帝之下都,西王母所居。那里不仅是神山,更是连接天地的枢纽。天池之眼,可能就是那个枢纽的‘眼’——一处地脉能量最纯净、最活跃的节点,可以调和、净化紊乱的能量。”
“就像银白之间那样?”
“类似,但更强大。”张起灵看向屋内昏迷的张一狂,“他体内三股力量冲突,根源在于‘源质’、‘本源印记’与自身血脉的不兼容。银白之间的净化,只能治标。天池之眼若能引动最纯净的地脉之源,或许能从根本上调和这三者,甚至……将它们熔炼为一。”
熔炼为一。这是张起灵从未说过的话,也是连他自己都不完全确定的推测。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
“他会挺过来的。”吴邪看着屋内那个小小的身影,语气坚定,“这小子命硬,那么多坎都过来了,这次也一定能。”
张起灵没有回答,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星空。那无尽的黑暗中,有无数星辰闪烁,仿佛无数只眼睛,在注视着这片古老的土地,注视着他们这些渺小的人类。
屋内,张一狂的眉心,那点暗金色的印记,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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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,队伍已经整装待发。
艾买提老爹准备了四头驮羊,背上驮着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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