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后的装备——食物、燃料、帐篷、急救包、以及几台关键的探测仪器。高原徒步,任何多余的重量都是负担。
张一狂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背架上,由张起灵亲自背负。背架经过改良,有减震和保温设计,既能保证他的安全,又不影响张起灵的灵活。胖子想抢这个活,被张起灵一个眼神制止了——他清楚,在未知的危险面前,自己必须处在最佳状态。
“沿着河谷走,翻过前面那道山梁,就是慕士塔格西麓的冰川。”艾买提老爹指着晨曦中隐约可见的雪峰轮廓,“再往里走三天,就能到那片禁区边缘。我只能带你们到那里。”
队伍出发,踏着清晨的寒霜,沿着河谷向雪山深处前进。
河谷里乱石密布,覆盖着薄薄的积雪,有些地方还有冰层,行走极其困难。驮羊却如履平地,灵活地在乱石间跳跃,不愧是高原上的精灵。
太阳渐渐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峰上,壮丽得令人窒息。但队伍无暇欣赏美景,高原稀薄的空气让每个人都在大口喘息,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努力。
张起灵走在队伍中段,步履沉稳,呼吸均匀。背上的张一狂安静得如同睡着,只有监测仪器偶尔的“滴滴”声,证明他还活着。他能感觉到,随着深入这片高原,张一狂体内那三股混乱的力量,似乎……不那么躁动了?不是被压制,而是被某种更宏大、更古老的存在“震慑”或“安抚”了。
就像走进一座庄严的古寺,再狂躁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。
这片被称为“昆仑之虚”的土地,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、令人敬畏的“场”。
中午短暂休整时,解雨臣拿出引路石和青铜碎片,再次测试它们的反应。在冰川脚下这个位置,两件东西都变得异常活跃——引路石光芒大盛,内部星云疯狂流转,几乎要脱手而出飞向雪峰深处;青铜碎片则发出低沉嗡鸣,暗紫色光芒时明时暗,与引路石的银白光芒交织,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立又互补的韵律。
“它们在共鸣,也在对抗。”许教授激动地记录着数据,“果然,碎片和引路石原本就是一体两面的东西——一个代表‘污染’,一个代表‘净化’。它们共同作用,才能定位和开启天池之眼!”
这个推测,让所有人精神一振。
下午的行程更加艰难。他们开始翻越那道山梁,海拔已经超过四千五百米。积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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