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厚,坡度变陡,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。驮羊也累得直喘,脚步变得沉重。
最惊险的一次,是经过一段紧贴悬崖的狭窄山脊。左侧是近乎垂直的岩壁,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路面只有一米多宽,覆盖着被风吹得松散的积雪。稍有不慎,就会滑落深渊。
张起灵稳步走过,背上的张一狂纹丝不动。胖子跟在后面,脸都白了,嘴里念念有词:“胖爷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悬崖……小疯子你可保佑胖爷别脚滑……”
或许是张一狂的“幸运”真起了作用,所有人都安全通过了那段险路。
傍晚时分,队伍抵达山梁另一侧的一处背风凹地。这里有几块巨大的岩石,可以遮挡风雪,是个理想的宿营地。
艾买提老爹指着前方:“翻过前面那道冰碛垄,就是冰川了。我不再往前。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他卸下驮羊背上的装备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解雨臣:“这是驱避之物,用高原上几种特殊植物的根茎和矿物粉末混合而成,老一辈猎人用来对抗‘它们’的。如果你们遇到那种会模仿声音的东西,就撒一把这粉末在周围,能暂时迷惑它们。”
解雨臣郑重接过,表示感谢。
艾买提老爹最后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张一狂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,然后转身,牵着驮羊,沿着来路消失在暮色中。
队伍在岩石后扎起帐篷,点燃炉火,煮了热汤。所有人围坐在火堆旁,默不作声地吃着干粮,积蓄体力。
明天,他们将踏入那片被艾买提老爹称为“禁区”的冰川地带。
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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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张起灵独自坐在帐篷外,守夜。
他没有生火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岩石上,望着前方黑暗中隐约可见的、泛着幽蓝微光的巨大冰川。引路石被他握在手中,光芒稳定而明亮,仿佛在与冰川深处的某种存在遥相呼应。
身后,帐篷里传来队友们沉睡的呼吸声,以及监测仪器偶尔的“滴滴”声。
忽然,引路石的光芒闪烁了一下。
紧接着,前方冰川深处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悠长的……回响。
不是风声,也不是冰裂的声音。
是某种更像是……呼唤的低鸣。
张起灵的目光骤然锐利,握紧了黑金古刀。
那低鸣只响了一声,便消失了。冰川重归寂静,只有风在呼啸。
但他知道,他们已经被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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