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年纪,还能有多少年活头,心中最放不下的,就是这几个孙子,盼着他们开枝散叶,贾家门庭子嗣兴旺。
将来蹬腿归了西,见了你们老太爷,也算有个交待,如今琏儿还北边,还要三四年才回,琮哥儿还在大孝中,一时也娶不得亲。
唯独宝玉正了红鸾星,已娶了正室媳妇儿,我这一二年的指望,自然都在他的身上。
我想他们成亲小半年,即便眼下没有动静,如今才不到六月份,这还剩下整个半年,他们又是血气方刚,到年节前总该有喜信。
到时琮哥儿封侯立业,敕造新园落成,宝玉开枝散叶,子嗣丰足绵长,那可就是一门双喜,这年节过得才叫喜庆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像是喝了黄连,当真是苦涩到极点,老太太这话说的轻巧,她哪里知道二房的苦楚。
我的宝玉也是可怜,成亲都小半年了,至今还没睡过媳妇,又怎么可能来喜信,真是造孽啊。
即便宝玉媳妇让他睡,只怕也不能成事,宝玉每日和袭人彩云混,那两个都是敲不响的木鱼,要宝玉媳妇能大肚子,那就是活见鬼。
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头,宝玉吃药就跟吃饭似的,这么多稀罕药材喂下去,竟然都还无起色,倒是身子发福不少……
那个胡太医也算尽心,每隔五日便按时入府,给宝玉问诊搭脉,费尽心思医治宝玉,却是一直未见起效,只说病去如抽丝,不可操之过急。
自己也不敢另请名医入府,担心因此人多嘴杂,要是泄露出半点风声,二房在贾家再难立足。
……
王夫人也曾让心腹王婆子,带了宝玉的病态症状,暗中走访城中几位名医,谎称为家中儿子问诊。
几位名医听了症状,皆说男子房事不举,历来是难疗之症,即便精心医治,也难以确保根治痊愈。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愈发丧乱若死,更加不敢另请名医,不说难以医治痊愈,还会人多口杂,再也无法掩盖丑事。
她于万般无奈之下,无计可施之中,只能过得一日算一日。
而太医怕宝玉出事,不敢在他身上揣摩医术,更不敢再用虎狼之方,每日所开之药汤,皆用清和中正之法,诓去王夫人不少银子。
宝玉喝药如同喝水,恍如泥牛入海,身上隐疾巍然不动,他或是难舍自身清白,或是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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