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光元年(923年)四月,李存勖于魏州称帝、建立后唐,看似鼎新立国、基业初成,实则内外局势依旧险象环生、危机四伏,新生王朝深陷四面承压的困局,并未迎来安定格局。
北疆之外,契丹耶律阿保机趁中原连年鏖战、无暇北顾,屡屡兴兵南犯,持续侵扰幽云边境,骑兵飘忽不定、抄掠州县、威逼河北腹地,时刻牵制后唐北方重兵,让河朔之地不得安宁。
河东内线更是祸乱骤起、腹心受胁。潞州守将李继韬见梁唐相持、胜负未分,心怀两端、畏唐强压、叛唐附梁,举潞州重镇归顺后梁,直接撕裂后唐太行防线。后梁抓住战机,命猛将董璋急攻泽州,全力图谋吞并整个昭义藩镇。昭义屏障一旦失守,河东门户洞开,后唐西都太原将直面兵锋、危在旦夕,立国根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