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,岂可沦为贩夫走卒,行此禽兽不如之事!地方官员,食君之禄,不思报效,反而同流合污,简直……简直罪该万死!” 朱常澍转向朱翊钧,急切道:“父皇,此事必须严查!儿臣这就拟旨,派巡按御史、锦衣卫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朱翊钧抬手打断了他:“算算日子,此刻……锁拿人犯的旨意,应该已经发出去了。该抓的人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朱常澍和孙承宗闻言,浑身一震,如同被定身法定住。
原来陛下早已部署妥当,而且已经动了手!
如此雷霆手段,事先竟无半点风声透出朝堂!
“明日,不是大朝会吗,朕也好久没有见到朕的臣子们了,告诉他们,明日早朝,朕会出席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…………
腊月十六,清晨。
这是皇帝“静养”归来的第一次常朝。
午门外,等候入朝的文武百官比往日似乎来的更早些。
许多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,相互见礼寒暄时,声音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。
“王大人,早啊!”
“李公,许久未见陛下临朝,心中着实想念啊!”
“是啊,陛下乃朝廷主心骨,这数月虽太子殿下贤明,孙阁老持重,但终究……今日陛下还朝,我等心里才算真正踏实了!”
“听说陛下在永陵静养,气色大好了?真是社稷之福!”
官员们低声交谈着,话题几乎都围绕着皇帝的归来。
尽管太子监国期间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内阁也运转正常,但对于这些历经万历朝数十年的老臣而言,皇帝朱翊钧早已不仅仅是君主,更是这个庞大帝国毋庸置疑的权威象征和稳定基石。
他的存在本身,就代表着秩序、方向和一种深植人心的安全感。
他的久不临朝,哪怕理由充分,也难免让一些人心中产生细微的不安与揣测。
如今,皇帝安然归来,无疑给所有人吃了一颗最大的定心丸。
钟鼓齐鸣,宫门次第开启。
百官按品级鱼贯而入,穿过金水桥,步入宏伟的皇极殿。
殿内早已布置妥当,御座高悬,香炉袅袅。
当那熟悉的身影在太监的簇拥下,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御座时,殿中百官,无论阁老大臣,还是部院堂官、科道言官,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,目光聚焦于那一点明黄之上,许多人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热切与崇敬。
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似乎更加响亮、更加发自肺腑。
声浪在空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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