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但没有让他狼狈,反而增添了几分不可一世的痞气。
他听着周围的吹捧,得意地哼着歌,哪里有半分杀了人的样子。
这时,羁押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是老梁的心腹。
“各位少爷,受惊了。”他点头哈腰,姿态放得极低。
秦宇拿心中一喜,为了撑面子,故意眼角瞥了他一下,懒洋洋地问:“事情都搞定了?”
“您放心,秦少。”心腹搓着手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,“顶罪的人已经安排好了,什么都认了。等会儿您和几位少爷,就以‘目击证人’的身份,录个口供,签个字,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喔!!!”
“牛逼啊宇哥!”
“我就说嘛!多大点事儿!”
几个富二代顿时爆发出兴奋的欢呼,仿佛已经获得了自由。
秦宇得意洋洋地站起来,对着那心腹一扬下巴: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的带我们离开,老子要去补觉了。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会所开个趴,好好庆祝一下这次“有惊无险”的刺激经历了。
然而,那心腹却没有动。
他脸上的笑容没变,却带上了一种古怪的同情。
“秦少,这个......恐怕不行。”
“局长下了死命令,您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秦宇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心腹继续说道:
“他正从省城坐专机赶回来。”
“说要......”
“亲自来接您回家。”
秦宇脸上的狂妄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他意识到了。
他即将面对的,是父亲何种程度的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