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后。
许安似乎是尽兴了。
不再对两人施加折磨。
而是上前一步,直接将戒尺甩向他们的肉体。
红木戒尺撕裂空气。
许成安瘫在地板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把滴着黑血的尺子在他瞳孔里极速放大,甚至能看清尺身上那些暗沉的纹路。
李娟连尖叫都被缝在了嘴里,只能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一样的咯咯声,眼球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要死了。
这对体面的中产夫妻,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。
被他们亲手送进去“改造”,并且特意叮嘱要“加大力度”的好儿子,如今真的加大力度回来了。
呼——
风声骤紧。
戒尺距离许成安的脑门只剩不到一掌宽。
就在这时。
哗啦!
侧面那扇能俯瞰整个水岸花城美景的落地窗,毫无征兆地爆碎。
无数钢化玻璃渣子像暴雨一样泼洒进来,在这漫天晶莹的碎片雨中,一道漆黑的影子比光还快,硬生生插进了这场家庭伦理剧的处刑现场。
铛!
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炸响。
许成安感觉头皮一凉,预想中的脑浆迸裂并没有发生。
他哆哆嗦嗦地睁开眼,看见一把造型古怪、通体漆黑的长刀,正稳稳架住了那根红木戒尺。
那刀身纯黑,边缘却在不断流动,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,散发着比许安身上还要阴冷的寒气。
许安那双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,视线顺着黑刀看去。
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,正踩在满地碎玻璃上,身后是被暴力破开的大洞,早晨湿冷的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江远。
他手里并没有握刀,那把黑刀就像是从他影子里长出来的肢体,悬浮在半空,死死抵住了许安的必杀一击。
“呼......赶上了。”
江远喘了口气。
刚才要是再晚半秒,这地方就真成凶杀现场了。
他扫了一眼地上那对狼狈不堪的夫妻,随后看向那个像鬼一样站在客厅中央的少年。
“许安。”
江远声音放得很轻,尽量不刺激对方,同时慢慢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
“我是联邦诡异调查局的探员,江远。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听到“帮”这个字,许安原本僵硬的脖颈突然动了一下。
他歪着头,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远身上的作战服。
黑色的制服。
那个把他电得大小便失禁的雷教官,穿的也是制服。
那个把他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不给水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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