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校长,穿的也是制服。
那些把他按在地上,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打手们,穿的都是制服。
制服,代表着规矩。
代表着权力。
代表着......迫害。
许安的喉咙里,发出了嗬嗬声。
他慢慢收回戒尺,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,那一排粗陋的黑色缝合线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是他在笑。
只是这笑容牵动了伤口,暗红色的血珠顺着黑线渗出来,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,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江远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。
那不是看到救星的眼神,那是看到了必须要铲除的死敌,那是受害者面对施暴者保护伞时,最极致的仇恨。
“听我说!”
江远急了,往前跨了一步,语气变得急促,“我知道你在那里面经历了什么!我知道这两个人渣对你做了什么!”
他指着地上的许成安夫妇。
“他们把你卖了,他们不配做父母!那种矫正中心就是个吃人的魔窟!”
“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滥用私刑!”
江远盯着许安的眼睛,字字铿锵:“你杀了他们,你就彻底回不去了!你会变成真正的怪物,会被通缉,会被追杀,你这辈子就毁了!”
“跟我走,调查局会给你一个公道,矫正中心会被查封,背后的那些混蛋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!”
这番话,江远说得真心实意。
他在来的飞机上看过档案,这孩子的遭遇让人心寒。
但他没看到的是,在他提到“法律”和“公道”这两个词的时候,许安眼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。
公道?
当他在电击椅上惨叫的时候,公道在哪?
当他跪在地上求父母带他回家,却换来一句“好好改造”的时候,法律在哪?
现在他有了力量,能自己拿回公道了,这帮穿着制服的人就跳出来了?
果然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你们都是一伙的。
都在阻碍我的审判。
都在......包庇罪恶!
许安不再看江远,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红木戒尺,这一次,不是对着父母,而是笔直地指向了江远。
那一瞬间,江远感觉自己被某种恐怖的东西锁定了。
不是被枪口指着的那种危机感,而是一种......随时会被惩罚的渺小感。
嗡——
整个客厅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原本明亮的晨光迅速黯淡,四周的墙壁开始剥落、腐朽,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和暗红色的砖块。
许成安那两百万装修的豪宅不见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