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远听得哭笑不得,只能含糊地应付道:“娘,她只是个贴身侍女。”
“我现在满心都是科举,哪有心思考虑这些。”
李氏却是不信,越看白飞燕,越是满意,觉得这就跟戏文里唱的“红袖添香,才子佳人”一模一样。
当晚,她便自作主张,特意将白飞燕的住处,安排在了朱文远卧房的隔壁。
白飞燕在朱家的日子,过得有些受宠若惊。
李氏非但没有把她当下人使唤,反而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每天都让厨房给她做好吃的,还拉着她去城里最好的布庄扯料子做新衣裳,简直比对亲闺女还好。
这让白飞燕心中既温暖,又惶恐。
她知道,朱夫人这是把她当成未来的儿媳妇在看了。
每当想到这里,她的心就跳得厉害,既有甜蜜,又有不安。
她不敢有非分之想,却又忍不住会偷偷地去看那个在灯下苦读的少年身影。
朱文远在家中休整了两日,便去巡视了一番自家的“状元卤”总店。
他发现,父亲朱从武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仅在金陵站稳了脚跟,甚至还在周边的几个县城,都开了分店,生意做得是红红火火。
朱文远对此十分满意,他将自己在京城观察到的商业机会,以及想要组建商队,打通南北商路,去北方贩运皮毛和药材的想法,跟父亲简单说了一下。
朱从武虽然听不懂什么“商业布局”、“资本运作”,但他对儿子,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“儿啊,家里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如今咱们家有的是银子,你想怎么折腾,就怎么折腾!爹都听你的!”
有了父亲的支持,朱文远心中大定。
又过了两日,他便带着白飞燕,和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书童朱文杰,再次启程,前往金陵府,准备参加八月份的乡试。
堂哥朱文杰自从上次县试之后,彻底认清了自己和朱文远之间的差距。
如今能跟在朱文远身边,当个书童,对他来说,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。
他一路上小心伺候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抵达金陵府后,福满楼的金掌柜,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。
“哎哟!朱公子,您可算来了!”金掌柜一见朱文远,便如同见到了亲爹一般,热情得不得了。
“小的早就给您把听雨轩留好了!这可是专门给未来的朱解元公准备的!”
朱文远笑着谢过,便在福满楼安顿了下来。
考试前的最后三日,他没有再出去应酬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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