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宴会,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高航和朱文远身上。
“高兄,你喝多了吧?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就是,乡试何等严肃,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!”
有几个与朱文远交好的学子,当即站出来呵斥道。
高航却像是疯了一样,冷笑道:“我胡说?呵呵,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!”
“他一个十四岁的毛头小子,还是个杀猪的出身,凭什么能连中四元?凭什么能写出那等惊世骇俗的文章?”
“我告诉你们!只有一个可能——那就是他买通了考官,提前泄了题!”
“泄题?”
“买通考官?”
这话的分量太重了,在场的学子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。
科举舞弊,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一时间,众人看向朱文远的的眼神,都带上了一丝怀疑和审视。
坐在朱文远身边的亚元陈牧,眉头一皱,站起身来,沉声道:“高航!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!朱解元的才学,我等有目共睹,岂容你这般污蔑?”
陈牧为人方正,素有清名。
他的话,还是有几分分量的。
高航却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陈牧,你少在这假惺惺!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家世好吗?”
“怎么,现在给一个屠户的儿子当狗,给你长脸了?你也就是个万年老二的命!”
“你!”陈牧被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高航说不出话来。
跟在朱文远身后,扮作侍女的白飞燕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的小脸涨得通红,捏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撕烂高航那张臭嘴。
自家公子何等人物,岂能受这等宵小侮辱!
就在她忍不住要上前理论时,一只手,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是朱文远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高航骂的根本不是他。
“飞燕,稍安勿躁。”
他淡淡了一句,然后迈步向前,走到了场中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大家都想看看,这位新科解元,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。
只见朱文远走到高航面前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笑了笑,开口道:“高兄,看来你对咱们大乾的科举制度,不太了解啊。”
高航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朱文远不答,反而朗声说道:“我来给高兄,也给在座的诸位,普一普法。”
“《大乾律例·科举篇》第一百二十七条,凡无实据而攻讦主考官及同科举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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