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君无父,非议圣上!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高航只觉得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差点没直接瘫在地上。
他哪里想得到,朱文远的反击,竟然如此犀利,直接将他推到了朝廷和皇权的对立面!
周围的学子们,也纷纷反应了过来。
“高航,你太放肆了!竟敢非议朝廷大员!”
“输了就输了,如此输不起,简直丢尽了我辈读书人的脸!”
“就是!自己才疏学浅,反倒污蔑解元公,无耻之尤!”
舆论瞬间反转,所有人都在指责高航。
高航彻底慌了,他看着朱文远那张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脸,只觉得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而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!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喝多了……”高航语无伦次地想要狡辩。
“喝多了?”朱文远笑了。
“高兄记性可真不好……你记不记得,曾经在酒楼,还立下了一个赌约?”
“你说,若是我今科乡试,再压你一头,你就当众赔我一千两白银,还要学狗叫三声,对不对?”
这话一出,高航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确实说过这话,但那是在醉酒之后,当着几个狐朋狗友的面说的,本以为朱文远不会知道,谁曾想……
“怎么?高兄想赖账?”朱文远步步紧逼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高航被逼到了绝境,所有的理智都被羞愤所吞噬。
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,嘶吼着:“不就是一千两吗!老子有的是钱!给你!”
说着,他将那叠银票,狠狠地甩向朱文远的脸。
他想用这种方式,来羞辱朱文远,找回一丝颜面。
然而,银票还未飞到朱文远面前,一只大手,便凭空出现,稳稳地将其接住。
出手之人,正是这场宴会的主人,江南提学孙传庭。
孙传庭捏着手中的银票,盯着高航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高航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在我的宴会上,公然污蔑新科解元,非议朝廷命官,还想赖账不成?”
高航看到提学大人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下磕头:“大人饶命!学生……学生再也不敢了!”
“哼!”孙传庭冷哼一声,“既然立了赌约,就要愿赌服输。这,是我辈读书人的基本品行!”
“现在,把银票捡起来,双手,恭恭敬敬地,交到朱解元手上!”
“另外,你刚刚说的,好像还有三声……什么来着?”
孙传庭的话,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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