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这是要……?”幕僚有些不解。
“先礼后兵。”陈智权冷冷一笑,“探探他的底。”
“看看他到底是真君子,还是假道学。”
知府杜晦之收到陈智权的消息,简直如蒙大赦。
这些天,他被夹在朱文远和陈家中间,坐立难安,觉都睡不好。
如今陈三爷愿意出面调停,他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他屁颠屁颠地跑到同知厅,对着正在埋头批阅卷宗的朱文远,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。
“朱大人,你这几日,真是辛苦了!”
“为国为民,鞠躬尽瘁,下官佩服,佩服啊!”
朱文远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杜大人有事?”
“呃,是这样。”杜晦之搓着手,小心翼翼道。
“陈家的陈三爷,听闻朱大人剿倭大捷,为我东洲立下不世之功,心中万分景仰。”
“特意在望海楼设下庆功宴,想当面敬大人一杯。”
“下官想着,这也是化解误会,增进同僚感情的好机会,您看……”
鸿门宴?
朱文远心中冷笑,笔却没有停。
他早就料到陈家会有这么一出。
“好啊。”朱文远终于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陈三爷盛情,本官岂有不从之理。”
“杜大人,你回话吧,今晚,我准时到。”
杜晦之没想到朱文远答应得这么爽快,不由得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:“好好好!朱大人果然深明大义,下官这就去回话!”
看着杜晦之屁颠屁颠离去的背影,朱文远叫来了老周。
“老周,今晚望海楼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多带几个好手,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记住,只带耳朵,不带嘴巴。”
“是,伯爷。”老周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当晚,东洲府最大的酒楼,望海楼,被整个包了下来。
朱文远只带着老周一人,轻车简从,欣然赴约。
一进门,就看到杜晦之和一群本地的官员士绅,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中年文士。
那文士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衫,面容儒雅,手中盘着两颗血红色的玛瑙。
此人正是陈家三爷,陈智权。
虽然杜晦之坐在主位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谁才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。
“哎呀!朱大人!您可算来了!快请上座!”陈智权看到朱文远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热情得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朱文远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,便在杜晦之的下首坐了下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陈智权拍了拍手,屏风后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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