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几名身姿婀娜,容貌绝美的女子,伴随着丝竹之声,翩翩起舞。
“朱大人少年英才,文武双全,我等粗人,也没什么好招待的。”
“这几位是刚从扬州请来的瘦马,舞姿尚可,给大人助助兴。”
陈智权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朱文远的表情。
然而,朱文远却像是没看见那些美人一样,依旧自顾自地夹着菜,吃得津津有味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第一招,是美人计。
可惜,他身边有白飞燕,这些庸脂俗粉,他还真看不上。
陈智权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脸上笑容不减。
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“光看跳舞也无趣。”陈智权又拍了拍手,立刻有下人端着一个托盘上来。
上面是码放整齐的五十锭金元宝,足足五百两黄金。
“今日我等与状元公同席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“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,以诗助兴如何?”
“谁的诗做得好,这五百两黄金,便归谁!”陈智权朗声说道,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文远。
在场的官员士绅们顿时一片哗然,纷纷叫好。
他们都知道朱文远是连中六元的状元郎,诗才天下闻名。
陈智权此举,名为切磋,实则就是想把朱文远当成唱曲的戏子一样,让他当众表演,以此来羞辱他。
“朱大人,您可是我大乾的文曲星,可不能藏拙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我等都想一睹状元公的风采!”
众人纷纷起哄。
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,朱文远终于放下了筷子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前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想看看这位状元郎会写出何等惊天动地的诗篇。
只见朱文远提起笔,饱蘸浓墨,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陈智权,随即在雪白的宣纸上,挥毫写下了一首诗。
众人急忙凑上前去,定睛一看,却都愣住了。
“东洲海边一窝蟹,
横行霸道真猖狂。
待到秋来九月八,
这个没脚那个亡。”
这……这也叫诗?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精巧的对仗,通俗得就像街边顽童念的顺口溜,粗鄙不堪。
在场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都憋得十分古怪。
而陈智权的脸色,则是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首诗虽然粗鄙,但里面的杀气,却是毫不掩饰!
东洲海边一窝蟹,横行霸道,说的是谁,不言而喻!
待到秋来九月八,更是直接化用了黄巢的“待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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