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远越说越激动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,悬挂着大乾的龙旗,纵横四海。
胡宗宪彻底被震撼了。
他征战一生,想的都是如何排兵布阵,如何剿灭倭寇。
从未想过,一个读书人,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,竟然能有如此深邃的商业和军事眼光!
以商养战!
这四个字,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,能够彻底解决东南倭患,甚至能让大乾重现万国来朝盛景的金光大道!
“若……若真能如此……”胡宗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“何愁倭患不平?何愁国库不丰?”
他猛地转过身,双手紧紧地握住朱文远的肩膀,虎目之中,竟隐隐有泪光闪动。
“文远!这东南的一半身家性命,老夫……就托付给你了!”
这一刻,这位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总督,终于下定决心,将自己全部的希望,都压在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身上。
朱文远心中也是热血沸腾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和胡宗宪,才算是真正绑在了一起,成为了唇亡齿寒的命运共同体。
从总督府出来,朱文远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有了胡宗宪这个东南第一人的承诺和支持,他的开海大计就等于有了一面最坚固的盾牌。
接下来,他可以放开手脚,在东洲大干一场了。
他没有在杭州多做停留,谢绝了胡宗宪设宴款待的好意,马不停蹄地带着亲卫赶回东洲府。
时间宝贵,他一刻也不想耽搁。
然而,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回东洲府衙时,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府衙里的吏员们看到他,眼神躲躲闪闪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朱文远眉头一皱,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他刚踏入后堂,堂哥朱文杰便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文远,你可算回来了!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走后没几天,朝廷吏部就下了一纸公文,新派来一个通判,叫贾义。”朱文杰气得脸都有些发白,“这家伙一来,就四处指手画脚,说我们府衙的开销太大,铺张浪费。”
“今天早上,他更是仗着自己是吏部尚书王希哲的亲侄子,带着一帮衙役,闹着要去查封咱们的安保行和军械局!”
“说……说我们是私设兵工厂,意图不轨!”
朱文远听完,眼中寒光一闪,冷笑一声:“吏部尚书王希哲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