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看着那近在咫尺,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剑尖,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他所有的挣扎,在“先斩后奏”这四个字面前,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。
朱文远收回宝剑,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对着身后的亲卫大喝一声:
“来人!”
“扒了他的官服!摘了他的乌纱帽!”
“是!”
两名身材魁梧、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,一把揪住瘫软如泥的孙志。
其中一人粗暴地扯下他的乌纱帽,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。
另一人则三下五除二,将他身上那件,代表着身份和荣耀的七品官服撕扯下来,剥得他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。
曾经威风八面的瑞安知县,此刻就像一条被拔了毛的死狗,被亲卫拖到了一旁。
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,先是震惊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!
“好!扒得好!”
“青天大老爷威武!”
朱文远没有理会百姓的欢呼,他转身下达了第二道命令:
“传令下去!将瑞安县衙内,所有涉案的县丞、典史、主簿、班头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给我锁拿归案!”
“连同这个孙志,一并押回东洲府!本官要亲自坐堂,公开审理!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过身,面向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。
他脸上的杀气和冰冷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和。
他亲自扶起最前面的几个老人,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:
“乡亲们,都起来吧。”
“本官向你们保证,所有被他们吃进去的钱粮,我会让他们加倍吐出来,一文不少地还给你们!”
“从今天起,这瑞安县,我说了算!”
“这三年之内,谁敢再来收你们一文钱的税,占你们一寸的地,你们就来东洲府找我!”
“我砍他的头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如同誓言,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瑞安百姓的心里。
“多谢大人!”
“青天大老爷!”
东洲府,靖海署大牢。
这里是朱文远亲自下令改建的,比大乾任何一个地方的监牢都要坚固和阴森。
牢房用精钢浇筑,墙壁厚达三尺,别说是人,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瑞安知县孙志、县丞盛安、典史吴鑫……
这三位曾经在瑞安县作威作福的土皇帝,此刻正被分别关押在最深处的三间独立牢房里。
朱文远并没有急着升堂公审。
他知道,对付这些滚过刀口、油滑无比的老官僚,直接审问效果不大。
他们肯定会互相推诿,甚至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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