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何意?”裴文忠一愣。
“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。”
“魏征只是个开头,我们触动的利益太大,敌人只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狠。”
就在这时,老周快步走来,神色凝重,附在朱文远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朱文远瞳孔微微一缩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消息是关于,那位被圈禁在京城的安乐王世子赵炎的。
这位曾经在东洲不可一世的皇亲国戚,在被圈禁后仍不知悔改。
竟然试图买通看守逃跑,甚至还要写血书控告朱文远。
就在昨夜,崇文帝赐下一杯毒酒,让他“暴病而亡”了。
随后,朝廷公布了赵炎的累累罪行,以此震慑京中勋贵。
“够狠,够绝。”朱文远心中暗道。
崇文帝这是在用亲侄子的血,来为新政铺路。
同时,也是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铁腕。
这是一个信号:为了大乾的中兴,任何人都可能是牺牲品。
包括皇亲国戚,自然也包括他朱文远。
如果哪一天朱文远没有了利用价值,或者成了皇权的威胁。
这杯毒酒,或许就会送到他的面前!
“大人,怎么了?”裴文忠见朱文远神色不对,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朱文远收回思绪,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斗志。
既然上了这条船,就没有回头的道理。
唯有变得更强,强到让皇帝离不开,强到让天下人敬畏!
“传令下去,铁路总行即刻开始招募人手,规划通往杭州、金陵的路线!”
“我要在一年内,听到火车在江南大地上,轰鸣的声音!”
“另外,让墨云和杜彦来见我,我要跟他们谈谈格物院的大事。”
“是时候,让这天下的工匠们,有一个真正的家了。”
他转过身,望向东海的方向,海风吹动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
海平面上乌云密布,仿佛预示着未来的凶险。
“真正的考验,快要来了。”
东洲城西,原本的一片数百亩荒地,如今已被高达两丈的青砖高墙,围得铁桶一般。
墙头之上,插满了锋利的铁棘。
每隔百步便有一座哨塔,安保行的精锐老兵手持连弩,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。
这里,是东洲府如今级别最高的禁地。
连知府衙门的差役,若是没有手令,靠近半步也会被当场拿下。
今日,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缓缓打开。
大门口,一块崭新的巨大牌匾被红绸揭开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——大乾皇家格物院。
这七个大字,是朱文远特意请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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