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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,是早已被架空,许久不曾在朝堂上发出声音的严党余孽,内阁次辅——王希哲!
只见他脸色阴沉地走出队列,手中捧着一卷奏疏,高声道:
“陛下!老臣有本要奏!”
“老臣要弹劾镇国公朱文远,欺君罔上,监守自盗!”
满朝文武,皆是一愣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这个苟延残喘的老家伙身上。
朱文远也皱起了眉头,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封奏疏,只是一个引子。
王希哲隐忍至今,突然发难,他真正的杀招,绝对不是这么简单。
“王爱卿,你有何话说?”崇文帝不悦道。
“陛下!”王希哲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老臣要弹劾朱文远,在当年查办平阳县赵大富一案时,私藏抄家财物,并未完全上缴国库!”
这桩陈年旧案,早已尘埃落定。
如今被翻出来,看似威力不大,但“私藏财物”,往小了说是贪墨,往大了说,就是欺君!
朱文远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,来了。
王希哲的弹劾,像一块石头,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从土豆的喜悦中,转移到了这桩陈年旧案上。
崇文帝的眉头,也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刚刚才给了朱文远天大的权力和信任,王希哲就跳出来指控他贪污^
这无疑是在公然打他这个皇帝的脸。
“王爱卿,此事早已结案,你为何今日旧事重提?”崇文帝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悦。
“陛下!正因为早已结案,才更显朱文远手段之高明,蒙蔽了圣听!”王希哲一副忠心耿耿,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老臣并非空口白牙,老臣有人证!”
人证?
朱文远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,愈发强烈。
平阳县的案子,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操办。
所有相关人等,要么被处置了,要么被他收服了,哪里来的人证?
“传!”崇文帝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他倒要看看,王希哲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片刻后,一个身穿七品官服,神情惶恐的中年官员,被带上了大殿。
当朱文远看清那人的脸时,他的瞳孔,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。
来人,竟然是当年那个对他卑躬屈膝,百般讨好。
最后被他放过一马,调任到别处做了个闲官的平阳县丞——李有!
他怎么会成了王希哲的人证?
只见李有一上大殿,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崇文帝的方向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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