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!罪臣……罪臣有罪啊!”
他一边哭,一边重重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“罪臣当年,被朱文远用家人的性命相威胁,逼迫罪臣作伪证,陷害赵大富!”
“罪臣……罪臣不是人啊!”
这番惊天翻供,让整个大殿,瞬间炸开了锅!
“什么?被威胁作伪证?”
“这么说,赵大富的案子,是冤案?”
“这个朱文远,年纪轻轻,手段就如此狠辣?”
柳景明等清流官员,瞬间脸色大变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王希哲的杀招,竟然是釜底抽薪,直接否定了朱文远发家的第一桩功绩!
朱文远站在那里,面沉如水。
他没有开口,他知道,这只是前菜,李有等人的表演,还没结束。
果然,李有哭诉完自己的冤屈后,话锋一转,直指朱文远。
“陛下!朱文远不仅威逼罪臣,他……他还监守自盗!”
“当年抄没赵大富家产时,他私自藏匿了一箱价值连城的前朝孤本字画!”
“那箱字画,价值至少十万两白银!”
“并未记录在册,上缴国库!”
十万两白银!
这个数字,对于一个国公来说,或许不算多。
但罪名,是“欺君”和“监守自盗”!
这在任何一个朝代,都是足以让一个重臣,身败名裂的重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