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的辩论,以朱文远的全胜而告终。
那耀眼的电火花,那显微镜下光怪陆离的世界,那巨大的地球仪……
像三记重锤,彻底砸碎了以孙承宗为首的旧派儒臣们,坚守一生的“道德仁义”。
崇文帝更是当场下旨,将格物院的地位,拔高到与六部平级,并给予了钱粮、人力上无条件的优先权。
这道圣旨,无异于向全天下宣告,大乾未来的国策,将沿着朱文远所规划的“新学”道路,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太子赵澈,成了最大的输家。
他本想借着查封商铺、安插人手这种小动作,敲山震虎,树立自己的权威。
结果,朱文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把问题上升到国策路线之争。
并且在万众瞩目之下,把他和他身后的“帝师团”驳得体无完肤,颜面扫地。
东宫之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赵澈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,通通扫落在地,英俊的面孔,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。
“平日里引经据典,一个个都自诩为圣人门徒,怎么到了关键时刻,连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都辩不过?”
孙承宗等几位大儒跪在地上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他们能说什么?
他们的道理,在朱文远拿出的那些“奇技淫巧”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那已经不是辩论了,分明是单方面的知识碾压。
“殿下息怒,”孙承宗颤巍巍地说道,“是臣等学艺不精,辜负了殿下的期望。”
“但那朱文远,不过是仗着些许新奇玩意儿罢了,此乃小道,非治国之本啊!”
“小道?”赵澈冷笑一声,“父皇可不觉得这是小道!”
“现在满朝文武,谁还敢说格物院半个不字?”
“我这个监国太子,倒成了全天下的笑话!”
他心中的憋屈和嫉恨,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父皇会如此信任朱文远,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难道那所谓的“新学”,真的比祖宗之法、圣人教诲还要重要?
就在此时,一名幕僚悄悄上前,在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赵澈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,”那幕僚阴恻恻地笑道。
“殿下,文的不行,咱们就来武的。”
“朱文远不是靠着东洲的财富起家吗?”
“那咱们,就从他的根基上下手,让他尝尝釜底抽薪的滋味!”
一场针对朱文远和新政的金融风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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