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御赐的大门,逼得柳氏交出中馈大权。墨儿,你这手段,比我想象的要狠。”
范墨微微欠身,神色恭敬却不卑不亢:“父亲言重了。门坏了,自然要修;账乱了,自然要查。孩儿只是在替父亲分忧,不想让这些琐事扰了父亲清净。”
“分忧?”范建轻笑一声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“你是怕柳氏欺负范闲吧?”
“闲儿是我弟弟。”范墨坦然承认,“长兄如父,父亲忙于国事,孩儿自然要护着他。”
范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他突然拍了拍手。
“上茶。”
侧门打开,一个身穿青衣的侍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这侍从看起来三十来岁,相貌平平无奇,低眉顺眼。但他走路的姿势极稳,脚下无声,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。
范闲看了一眼这侍从,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,体内的真气微微躁动。
*“高手!”*范闲心中暗惊。这侍从给他的感觉,比滕子京还要危险得多。
而范墨的嘴角,则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【系统提示:检测到八品高手靠近。身份:虎卫首领,高达。】
【对方意图:试探宿主内力。】
范建这个老狐狸,果然还是不放心啊。
在范建的眼里,范墨这十年的表现太过“完美”,也太过“安静”。一个残废,却能遥控澹州的生意,如今一回京更是展现出雷霆手段。作为庆帝的亲信、陈萍萍的老友,范建绝不相信这只是巧合。
他要亲自验一验,这个养子到底是真残,还是装残。
侍从走到范墨身边,弯腰斟茶。
就在茶水即将倒满的一瞬间,侍从的手腕突然一抖,滚烫的茶水竟然朝着范墨的手背泼去!
这是一个极其低级的失误,绝不应该发生在一个训练有素的侍从身上。
若是普通人,此刻定会本能地缩手惊呼。
若是身怀武功之人,定会下意识地运功弹开水珠,或者迅速闪避。
范墨没有动。
他就像是反应迟钝的病人,眼睁睁看着那滚烫的茶水泼下来。
就在这时,侍从的另一只手“慌乱”地伸出,似乎想要去擦拭,实则五指如钩,闪电般扣住了范墨的手腕脉门!
这一扣,快若奔雷,且暗含内劲。
只要范墨体内有一丝真气流转,在这一扣之下,必会生出激烈的反弹。
【系统警告:接触即将发生。是否启动“凡人模式”?】
“启动。”范墨在心中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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