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处的人,我是搞情报的。你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这一切太巧了。巧得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”
言冰云虽然身体虚弱,但气势却咄咄逼人。
“还有,你和沈重达成的协议。你用那本所谓的‘账册’威胁他,换取了我的自由,也换取了范家在北齐的商业特权。”
“你这是在用国家的利益,谋取私利!”
“你这是背叛!背叛了鉴察院,背叛了陛下!”
范闲听得火起。
他为了救这小子,又是闯大牢,又是跟沈重玩命,结果这小子不仅不感激,反而一上来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?
“言冰云,你搞清楚状况。”
范闲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,“如果不是我,你现在还在沈重的地牢里受刑呢!你的手指头还能不能保住都两说!我救了你的命,你就是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的?”
“命是小事,国事是大!”
言冰云毫不退让,眼神坚定得令人发指,“为了大庆,我言冰云随时可以死。但我不能容忍有人利用鉴察院的资源,去和敌国做交易!”
“你放走了肖恩(虽然死了),导致神庙的秘密可能泄露;你和北齐皇帝、海棠朵朵私交甚密,甚至还在北齐开了书局敛财。”
“范闲,你的所作所为,已经触碰了鉴察院的底线。”
“回到京都,我会如实向院长汇报。”
“你……”范闲气结。
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?简直就是个被洗脑的机器!
“汇报?你想汇报什么?”
一直沉默看书的范墨,突然翻过一页书,淡淡地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车厢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滞。
言冰云转头看向范墨。
对于这位范家大少爷,他心中始终存着深深的忌惮。虽然范墨这一路表现得像个富家翁,但言冰云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,比范闲更危险。
“大少爷。”言冰云微微欠身,“这是公事。范闲是提司,我有权监督。”
“公事?”
范墨合上书,将书卷轻轻放在膝盖上。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怒气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。
“小言公子,你所谓的公事,所谓的原则,所谓的为了大庆……”
“真的就是真理吗?”
“自然是!”言冰云挺直腰杆,“一切为了大庆!这是鉴察院的立院之本!”
“呵呵。”
范墨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充满了讽刺。
“一切为了大庆……这句话,是陈萍萍教你的吧?”
“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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