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少,说的也少。倒是牛老汉和赵凤声俩人喋喋不休,一碗接一碗,越喝话越多,聊着天南海北的稀罕事,口吻也渐渐朝着吹牛方向发展。
“牛叔,以后你们村子里的羊,全卖给我!还有酒,面粉,我统统都要,有多少我收多少!”赵凤声打着酒嗝,身体不停摇摆,一斤多粮食酒进肚,绝对要比勾兑品酒意汹涌。
“赵老弟!说话要算数!不是我放大话,羊肉,酒,你要多少,老哥能给你整来多少!牛角村没有,我从别的村子给你整,要是办不到,我牛子倒过来写!”牛老汉脸红脖子粗,喷出的唾沫星子几乎覆盖了整张桌子。
“你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输人不输阵,赵凤声嗓门快要扯到天际。
“你要多少我有多少!”牛老汉双眼似铜铃,闷雷式的嗓音极具震撼力。
“我有的是钱!”
“我有的是羊!”
一个比一个牛叉哄哄。
郭海亮和牛娃子对视一眼,尽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