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他们手里,我要是把股份卖给你们,雷一重工等于脱离了雷氏集团的控制,会让情况更加糟糕。”雷牧东苦着脸说道。
“你这话说了八百遍了,听起来就烦。”卢怀远没好气说道。
“今天就咱俩,是不是该交交心。”雷牧东笑道。
“怎么交心?”卢怀远闷声问道。
“交心,当然是按照字面的意思,真心换真心,你让我入股卢宇纺织,我把雷一重工的股票挤出来一些,咱们谁也别吃亏,谁也别沾光。”雷牧东贼兮兮笑道。
卢宇纺织是卢家的核心产业,等同于雷一重工在雷家的地位。
“你做梦呢?我们的卢宇纺织成立八十九年,全部是卢家自己控股,不允许任何资本进入!”触及到逆鳞,卢怀远带有怒意说道。
“可我怎么听说,张家在卢宇纺织占了一定股份呢?”雷牧东瞧着二郎腿,点燃雪茄。
“放屁!你听谁说的!”卢怀远显然是气急败坏,一把抓住对方领结。
“这种事怎么可能打听的到,自然是听当局者说的。”雷牧东神秘一笑,冲他喷了口烟雾。
“那最好把这句话忘了,否则会引来祸事。”卢怀远松开手,目光充满阴毒。
“说好的联盟,你们都为了自己着想,不肯对盟友有奉献精神,既然如此,我也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了,自己劈柴蒸馒头,自己吃。”雷牧东不屑说道。
“抖什么威风!别忘了,你这个董事长,是靠我们当上的,能捧你,也能踩你,大不了换条听话的狗!”卢怀远恶狠狠说道。
“换谁?雷斯年吗?呵呵,雷家除了我,谁有资格来竞争这个宝座,又有谁敢吃里扒外?”雷牧东拍着太师椅,说道:“我把祖宗都给卖了,你们就不能大方一点吗?”
“雷董有难处,尽可以当面开口,咱们都是好朋友,好商量。”
张缨豹坐在轮椅中,缓缓从正门进入,嘴唇苍白毫无血色,戴了顶冬天才会有的绒线帽。
雷牧东急忙熄灭雪茄,站起身,赔笑道:“二少爷,你可是让我们久等了。”
“坐。”
张缨豹微微一笑,遥控轮椅来到两人中央,看了眼雷牧东,又望了眼卢怀远,说道:“有需要我协调的吗?还是把矛头对准了我?”
“他想入股。”卢怀远说的简单干脆。
“入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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