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延残喘,头发掉的没几根,呼吸犹如老牛,看起来随时都有暴毙的可能。
见到泰亨元老,赵凤声不忘起身迎接,蹲下来柔声说道:“老爷子,您怎么亲自来了?有啥事打个电话就行,非要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“凤声啊,想和你说说话,又怕你没时间,所以才冒昧打扰。”易东仁抓住赵凤声手腕,颤颤巍巍说道。
“咱爷俩客气啥,想聊天随时打电话,您还跟我客气?”赵凤声笑着说道,将老爷子让到了沙发。
郭海亮知趣走出办公室,易文心木纳站在父亲背后。
“泰亨在你的带领下,走的很好,我进入大楼,看到员工们充满干劲,跟老钱在的时候一摸一样,你这董事长,功不可没啊。”易东仁拍着他的手背笑道。
“有您几位前人栽树,我们才能后人乘凉,众所周知,万事开头难,坐享其成谁不会?我们啊,都是沾了您的光。”赵凤声笑容满面说道。
两人加起来也没多少交集,但是赵凤声还是给予对方足够尊重,花花老爷也好,七房太太也罢,易东仁生活作风欠佳,但是投资水平和站队水平倒是不错,死抱着泰亨,也给自己守住了一份家业。
“我一天班都没上过,沾我什么光,都是钱家人在干活,咱们都是摘桃子的人。”易东仁惭愧道。
听到这里,赵凤声心思一转。
老爷子不好好在家享福,坐着轮椅跑到泰亨,难不成是为钱家来争权?
钱天瑜在自己面前处处碰壁,极有可能对闺蜜易文心大吐苦水,易东仁打抱不平,想要为大侄女出口气?
越想越有可能。
赵凤声望向易文心,无可挑剔的脸庞呈现出冰山状,对他爱答不理,处处透着鄙夷。
反正这大美人自打见面起,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,见怪不怪,赵凤声依旧堆出笑容说道:“易叔叔,是桃子是杏,是酸是甜,只有吃进嘴里才知道,破杏烂桃有的是,并不是每一个都好吃。”
绵里藏针的话,使得易东仁瞬间呆住,品了半天其中滋味,说道:“宗望和天瑜都不容易,全是为了泰亨在拼命,要不然也不会五十多岁,就跑到阴曹地府报道了。”
赵凤声没接话茬,转而说道:“易叔叔,大老远跑来,是有什么事吧?”
易东仁弯腰说道:“赵董,我对不住你,家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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