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逆子,趁着我不备,把泰亨的股权给卖了。”
“卖了泰亨股权?谁卖的?没经过您的允许,能卖吗?”赵凤声提出一连串的疑惑。
“我二哥,易文全,他模仿我爸笔迹,又给我爸下了安眠药,趁机按了手印。”易文心插口道,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冰冷。
“卖了就卖了,反正泰亨股价不景气,正好脱手。”赵凤声无所谓道。
自己好像答应过人家,只要卖掉股票,会再赠予相同市值的股票,难道老爷子来,是为了兑现承诺?
易东仁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赵董,我不是找您要这要那的,家门不幸,怎么能让别人承担。我这次来,仅仅想跟你告个别,跟泰亨告个别,老头子一身病,需要去巴马修养,这一去,估计就回不来了,所以我想再来看看,别多心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赵凤声收起算盘,从易文心手中接过轮椅,诚恳笑道:“欢迎领导视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