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落脚的方向,外头风景如何,都不在她眼里。
霍承建也不再说话,只这么默默的陪着安冉,周围安静的只有偶尔吹来的风声,像是诉说着陵园里一个个墓主的哀思。
很快,钟子健的送灵队伍便来到墓地,钟母被人搀着,钟父缓缓地走在前头,安冉趴在车窗上看见,便想开门出去,但被霍承建一把拉住,“让他安安静静的走不行吗,他既然喜欢你,为了救你命都不要,让他眼睁睁看着你被打,他能安心吗?”
安冉垂下头,没再说话,霍承建才又安慰她,“等会儿我陪你去。”
安冉看着送灵的队伍缓缓走进陵园,静静地闭上了眼睛,直到只能听见音乐声,再也看不见队伍的尾巴,方才转回身。
霍承建跳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急救包又再次回到车上,熟练的拆开包装,里边是整齐的消毒包扎用品。
战场上有时候救援人员紧张,官兵相互之间包扎处理伤口也是常有的,但霍承建拿着酒精棉的手却突然怔了怔,他还没有给女孩子包扎过,有点手足无措。
安冉闻见熟悉的味道,扭头看了一眼,竟然低头笑了,难得她的眼神不再无光,像是恢复了一丝知觉。
“在医护人员眼里,只有伤者,没有性别,再说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吗?”
霍承建犹豫了一下,似乎没太明白安冉的意思,难道他们之间不应该见外吗?可又想到前边说的,只有伤者,没有性别,倒是又放松了几分。
他垂着眼,轻轻为安冉擦着脖子上的淤青,向下透过衣服也是若隐若现的血印,霍承建擦拭的手缓了缓,似乎觉得再往下擦还是不太好,于是红着脸说,“下边你也能看见,你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消消毒,我出去给你守着。”
安冉一把拉住霍承建正要拿开的手,怅然的问,“你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霍承建的心跳动的很厉害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我是……”安冉话没说完,就听有人在敲车窗。
这时候的汽车车窗不像后世,会给车玻璃贴膜,或者直接就是变色玻璃,从里向外看,和从外向里看,都看得特别清楚。
霍承建十分不自在的扯过被安冉拉住的手开门下车,徐卫国已经站在了车门旁边。
他想开口解释什么,却被徐卫国摆了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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