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并没看见安冉拉霍承建手的事,只是问了安冉为何搞得一身是伤。
霍承建简单说了一下原因,徐卫国皱着眉,有些不理解安冉的做法,他总觉得安冉的行为举止跟他心里所想的差得越来越远,甚至有那么一两次他都觉得这人只是长了安冉的样子,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那个人。
霍承建把车门关上,留安冉在车上清理淤伤,安冉对着车前的后视镜看了看,果然惨不忍睹,身体的疼痛暂时让她忘了伤心,安冉一点点给自己消着毒,又听车下两人在商量着什么,头也时不时扭过来看向车内,大体也能猜到他们说的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关。
约么半个小时之后,身后陵园里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往外走,钟母好像又昏死过去,正被人抬着出来,钟父擦着眼泪,跟在后边,看到这一幕,心情才稍作好转的安冉,一下子又跌入谷底,她欠下的债又何止钟子健一人。
明晃的阳光摇曳在空中,像是没人管的孩子,顽皮的怒放这他所有的炙热,安冉顺着新撒下的纸钱,很容易找到了钟子健的墓,她的身后站着霍承建和徐卫国。
安冉蹲下身子,伸手轻轻扶过钟子健的照片,悲伤不已,眼里的雾气早已让她看不清照片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