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过来，一道紫红色的流光已经冲到了他面前。
9527悬浮在半空，右臂上的装甲迅速变形，一把散发着高频嗡鸣的【斩舰刀】弹射而出。
“剑修？”
9527歪着头，看着绝剑长老手中那柄名为“断水”的本命神剑。
“你的剑……太慢。”
“唰！”
光刃挥下。
绝剑长老本能地举剑格挡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没有金铁交击的脆响。
只有一声轻微的切割声。
那柄温养了三千年的极品灵宝“断水剑”，在【斩舰刀】的高频振荡下，就像是一根脆弱的木棍，被整整齐齐地切断了。
切口处，甚至因为高温而变得通红。
“噗！”
本命法宝被毁，绝剑长老一口鲜血喷出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气息瞬间萎靡。
但他眼中的震惊，远大于身体的痛苦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剑法？”
“这不是剑法。”
萧无涯的声音，适时地通过广播阵法传来。
“这是——科技。”
“哦不，是‘炼器术的终极形态’。”
9527没有杀他。
她伸出一只大手，直接掐住了绝剑长老的脖子，将他提到了半空。
周围那些剑宗弟子，看着自家大乘期的长老像只小鸡一样被擒住，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，手中的断剑掉了一地。
“现在，我们可以谈谈了吗？”
萧无涯的声音依旧慵懒。
“绝剑长老，你的剑断了。”
“按照商盟的规矩，损坏公物（指9527的指甲油可能被刮花了），是要赔偿的。”
“再加上你刚才的‘恶意伤人未遂’，以及‘扰乱市场秩序’。”
“罚款：一百亿。”
“没钱？”
萧无涯笑了笑。
“那就把你们无量剑宗的‘剑冢’抵押给我吧。”
“正好，我的工厂缺一批‘二手剑’做原材料。”
绝剑长老在9527的手中挣扎着，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年轻人，又看着眼前这个无法理解的机甲怪物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时代，真的变了。
在这个被资本和钢铁武装起来的新世界里，他们这些抱着旧时代残缺荣光的修士，不过是一群……待宰的肥羊。
“我……我赔……”
绝剑长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