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已是风雨欲来。
冯沛刚回到府中,亲卫便来报:“二爷,谢尚书派人送来帖子,邀您明日过府一叙,说是要商议顾胥之事。”
冯沛接过帖子,瞥了一眼便扔在桌上,冷笑一声:“鸿门宴罢了,他以为我会怕?”
一旁的沉轻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二爷,谢尚书此次邀您,恐怕不只是为了顾胥,还想试探您的底线,甚至可能设下圈套,您明日此去,需多加小心,带足人手,切莫中了他的算计。”
“小心?”冯沛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茶水溅出些许,滴落在衣襟上,“我冯沛从军多年,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谢家想护着顾胥,也要看我答不答应!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如鹰:“明日我便去会会谢崇,我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花来!”
与此同时,大牢内,顾胥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。
他蜷缩在角落,往日的锦衣玉食化为乌有,只剩下冰冷的石壁和刺骨的寒意。
身上的锦袍沾满了尘土和污渍,头发散乱,再也没了往日的世子风采。
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,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,贪图沈娆的家产,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
他想起谢芸的狠厉,想起谢崇的权势,喃喃自语:“谢芸,你一定要救我……你不能不管我……”
第二日,冯沛身着铠甲,腰佩长剑,带着一队精锐亲卫,如约前往尚书府。
谢崇早已在府中等候,府内戒备森严,来往的下人神色肃穆。
见冯沛到来,谢崇皮笑肉不笑地起身:“冯二爷,稀客啊。”
“谢尚书邀我前来,想必不是为了喝茶吧?”
冯沛开门见山,语气冷淡,目光扫过屋内的摆设,带着审视。
屋内陈设奢华,字画皆是名家手笔,案上摆放着珍贵的瓷器,处处透着权势与富贵。
谢崇示意下人退下,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他端起茶杯,缓缓道:“冯二爷,顾胥之事,不过是一场意外,年轻人行事鲁莽,一时失手罢了,何必如此较真?不如这样,我让顾家用重金赔偿周家,再让顾胥给周家赔罪,此事就此了结,你看如何?”
“了结?”冯沛嗤笑,声音带着嘲讽,“一条人命,岂是重金和赔罪就能了结的?谢尚书,你未免太看不起人命了!周婉儿十六岁,正是花一般的年纪,却因顾胥的贪婪和残暴丢了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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