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她的家人痛不欲生,你一句‘意外’,就要抹去这一切?”
“冯二爷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谢崇脸色沉了沉,语气带着警告,“顾胥是永宁侯府世子,若真定了罪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冯家与谢家,素来井水不犯河水,何必因这点小事伤了和气,影响两家的前程?”
“小事?”冯沛猛地一拍桌案,茶杯震倒,茶水泼洒而出,浸湿了案上的文书,“在你眼中,一条人命只是小事?谢尚书,我冯沛今日把话放在这里,顾胥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谁也护不住他!此事关乎公道,我绝不会退让!”
谢崇也动了怒,猛地站起身,官服下摆扫过桌案,案上的瓷器晃动了一下:“冯沛,你别太过分!顾胥是我谢家罩着的人,我不可能坐视不管!你若执意要与顾家为难,便是与我谢家为敌!”
“那便试试看!”冯沛站起身,周身气势凌厉,如出鞘的长剑,“我倒要看看,你谢家能不能只手遮天,能不能凌驾于王法之上!”
两人剑拔弩张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,带着浓烈的火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