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身边护卫持棍打死,小人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人证、口供,环环相扣,毫无破绽。
顾胥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。
顺天府尹面色凝重,再拍惊堂木,声音铿锵:“人犯顾胥,倚仗家世,强夺亡妻家产,纵奴杀人,致使一条人命枉死,天理难容!依律,判处终身监禁,永世不得出狱!”
堂下百姓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呼,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叫好声。
“判得好!”
“总算有公道了!”
顺天府尹压下声响,继续宣判:“当日动手行凶的护卫赵四,失手杀人,罪无可赦,判斩立决,三日后行刑!顾胥从沈记铺子抢夺的所有财物、地契、账目,尽数追回,归还原主!”
冯沛站在堂侧,紧绷的下颌终于微微松缓。
他要的从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这朗朗乾坤下,最基本的公道。
如今尘埃落定,周婉儿的冤屈得雪,沈记的家产被追回,林武心中的恨意有了归宿,他也算对得起死去的部下,对得起身上的官服。
顾胥被衙役拖拽着带下大堂,一路凄厉哭喊,却再也无人同情。
冯沛上前,扶起周诚,沉声道:“周老掌柜,公道已至,你且节哀,沈记的家产,我已派人清点封存,即刻便可送回。”
周诚老泪纵横,对着冯沛深深叩首:“冯二爷,大恩大德,周家粉身碎骨难报!”
“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冯沛将他扶起,“往后好好生活,莫要再被权势欺压。”
公堂之外,阳光洒落,照得人心头敞亮。
百姓们簇拥着冯沛,声声道谢,冯沛却只是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他没有半分欣喜,心底那团关于父亲之死的疑云,依旧沉甸甸压在心头。
尚书府内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。
谢崇坐在主位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顾胥被判终身监禁,永宁侯府一夜之间失势,谢家平白折了一个重要盟友,朝堂之上已有不少人暗中看谢家笑话,这对他而言,是奇耻大辱。
谢芸一身精致华服,端立堂下,眉眼间不见半分悲戚,只有冰冷的算计与不耐。“父亲,顾胥如今成了阶下囚,他于我们已无用处,不如找人在狱中解决了他,避免他将来说错话再牵扯我们。”
她对顾胥本就无半分情意,当初只是看重他那张脸和沈家的家产。
如今顾胥自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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