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程,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,她只嫌避之不及,哪里会有半分求情的心思,冷血刻薄的模样,与谢崇如出一辙。
谢崇抬眼,目光冷厉如刀,对女儿的通透算计颇为满意:“公堂之上,人证物证俱全,他自己亲口认罪,陛下都已知晓此事,他的确是个没用的废物了,是不用留了。”
谢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淡漠:“女儿早知他是扶不起的阿斗,根本不屑于与他打交道,如今他行事嚣张不知收敛,落得今日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,父亲不必为他费心,谢家的筹码,从来不该押在这种人身上。”
她早已盘算清楚,顾胥入狱,非但不能救,还要划清界限,免得引火烧身。
谢崇颔首,对女儿的冷血理智十分认可:“很好,谢家的儿女就该这样,眼中当有权势与家族,而非无用的儿女情长。”
谢芸微微屈膝行礼,眼底毫无波澜,转身退下,半分不曾留恋那个曾与她有鱼水之欢的男人。
谢崇不再看女儿,转头看向身旁的心腹暗卫,声音压低,带着阴鸷的算计:“顾胥这边,不必再管,但沈家的家产,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
暗卫躬身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沈家长房,只有沈娆一女,如今她已死,顾家闹出这事,继承无望,按族规,理应由沈家二房继承家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