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熊熊燃烧的求生欲。
她绝不能死,绝不能被卖入花楼,绝不能让永宁侯府因她蒙羞!
逃,一定要逃出去!
顾明矜先是尝试最直接的办法。
她绷紧手臂,将绑在床腿上的麻绳抵在粗糙的木棱上,用尽全身力气左右摩擦。
麻绳粗糙坚硬,与木棱摩擦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每一次摩擦,都带着钻心的疼,本就绽开的手腕伤口被反复撕扯,鲜血浸透绳索,黏腻腥咸。
她咬着嘴里的布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下颌滴落,眼前一阵阵发黑,却丝毫不敢停下。
她想着春桃的伤,想着萧天磊的歹毒,每一分疼痛都化作求生的力气。
可那麻绳是特制的粗麻,坚韧无比,磨了足足半个时辰,绳索只磨断几根细纤维,依旧牢牢捆着她的手腕。
而她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,皮肉翻卷,与麻绳黏连在一起,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。
体力耗尽,顾明矜瘫软在床板上,大口喘着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绝望如同潮水,一点点漫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