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薄:“顾胥,你还有脸说我?你自己呢?为了谢芸那个女人,把侯府搅得天翻地覆,把沈娆害成那样,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?你现在是戴罪之身,有什么资格管侯府的事?”
“你——”顾胥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她。
顾明箢不退反进,仰着头,冷笑道:“你打啊!你打了我,看外面的人怎么说你!一个杀过人的世子,连亲妹妹都打,你觉得还有人会服你?”
顾胥的手僵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那抹冰冷的嘲讽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哀。
这就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,这就是他以为最亲近的人。
原来在她心里,他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,有用的时候捧着他,没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。
他忽然想起沈娆。
想起那些年,她默默为侯府付出,从无怨言。
想起他生病时,她守在床边彻夜不眠。
想起他心情不好时,她变着法子哄他开心。
想起那夜在云崖上,她不顾危险陪他上山,徒手甩开毒蛇,脸都吓白了却还对他笑。
她才是那个真心对他好的人。
可他都做了什么?
他骗她、利用她、嫌弃她,甚至和谢芸合谋要她的命。
他辜负了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。
顾胥的手缓缓垂下来,眼底满是疲惫与悔恨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顾明箢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想管,那就管吧,我累了。”
顾明箢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丫鬟匆匆跑来,脸色惨白:“大公子,三小姐,夫人……夫人不好了!”
顾胥猛地转身,大步朝吕氏的院子走去。
顾明箢也连忙跟上,面色微变。
吕氏的房间里,药味浓得呛人。
她靠在床榻上,面色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,嘴唇干裂起皮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风中的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她看着走进来的兄妹俩,眼底满是焦急。
“我听说你们吵架了,你们……你们别吵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,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。
“侯府……侯府已经这样了……你们兄妹……要互相扶持……”
顾明箢站在床前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吕氏看向她,艰难地抬起手,想要拉住她:“箢儿……你大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