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场。??
警戒线迅速拉起,车灯和手电的光柱在中心现场来回晃动,照亮了地上的血迹、弹壳和凌乱的脚印。??
由于现场地形复杂,杂草丛生,加上夜间光线不足,军地领导经过短暂商议,决定将详细的勘查工作放在天亮之后进行。??
1996年7月27日清晨6时,天刚蒙蒙亮,一场耗时十二小时的现场勘查正式拉开序幕。??
天空是沉沉的阴色,没有一丝阳光穿透云层,35摄氏度的高温裹挟着黏稠的湿气扑面而来,连吹过的微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,让人刚一动就浑身冒汗。??
勘查人员穿着厚重的勘查服,背着工具箱,踩着沾满露水的草丛,一步步走进了位于徐水县西南2公里处的弹药库——这片被血腥笼罩的中心现场。??
弹药库坐北朝南,砖混结构的墙体在阴天下显得格外肃穆,东距京石高速公路8公里,西离107国道仅900米,北接高炮团主营房,南邻一营营区,中间隔着一条宽宽的柏油小路,小路距弹药库85米,是营区与外界往来的主要通道。??
弹药库四周被农户的果园环绕,门前两侧的玉米地长得郁郁葱葱,一人多高的玉米秆随风轻晃,地块之间都围着茂密的槐树丛,枝叶交错,形成了天然的隐蔽屏障。??
“大家注意脚下,不要破坏现场痕迹!”勘查组长压低声音叮嘱道,语气严肃。??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??
中心现场的空气中,除了泥土和庄稼的气息,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,在高温下渐渐发酵,让人有些不适。??
射击位置很快被锁定在距岗台7米的槐树丛中。??
他没管我死活,也没补qiang,拿到qiang就跑了。”??
勘查人员蹲下身,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5枚泛着铜色光泽的弹壳,轻轻放进证物袋里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??
弹壳排列得不算杂乱,能清晰看出射击时的角度和顺序,每一枚弹壳的烧蓝上都光滑洁净,没有留下任何指纹,这让经验丰富的勘查人员眉头微微皱起——这个对手,远比想象中更难缠。??
东岗台上,两顶沾着血迹的军帽静静躺在那里,其中一顶的帽檐上有一个清晰的弹孔,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,凝结成硬痂,触目惊心。?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