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鹏程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,却再也不会醒来。??
霍建军的伤口还在流血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咬着牙,不肯哼一声。??
没过多久,一营营长郭廷州顶着一头汗水赶到了。??
他看着眼前的惨状,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??
情况紧急,他来不及多做安抚,立刻召开了简短的紧急会议,声音洪亮而坚定:
“所有人听令!立刻组成若干战斗小组,全副武装,沿不同路线进行包抄!记住,我们是军人,弹药库的安全是重中之重!党员跟我冲在前面!”??
命令下达后,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,拿着擦拭干净的武器,分成几路冲进了黑暗中。??
果园里、田埂上、水泥管厂周围,到处都是搜寻的身影。??
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茫然:“没……没看到啊,夜里没什么人来。”??
营长的部署周密而迅速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??
排长带领的战斗组顺着王峰逃跑的方向,沿着田间小路一路追到107国道旁的加油站,焦急地询问加油站的工作人员:“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或者可疑车辆经过?”??
从第一声qiang响,到战士们展开全面追捕,前后不过十几分钟,可对于亡命逃窜的王峰来说,这十分钟足够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。??
天亮后,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霍建军,回忆起案发时的情景,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。??
“案发时间应该在12点30分左右,”他咬着牙,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,“我被打倒时头朝北,脸朝上,qiang压在身子底下。??
我只听到三声qiang响,开qiang的地方特别近,感觉也就五米远。”??
王峰早就算准了这个时间差——他打的就是措手不及,等部队组织起有效的追捕,他早已逃之夭夭。??
他蹿过来摘qiang的时候,我神志还清醒,睁开眼睛看了一眼。??
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敌人的射击位置在岗台西侧的树丛里。??
霍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那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八,三十多岁,跑得特别快,动作看着像受过专门训练。??
我觉得……他极有可能接受过训练,不然打qiang不会那么准。”??
7月27日凌晨,天还没亮,公安局的技侦人员就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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