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就把附近的鞋匠都走访一遍吧,不能白跑一趟。”
派出所门口的市场口,三个鞋匠并排坐在树荫下。
周鞋匠在最北边,中间是个中年男人,正低头缝补一双解放鞋,最南边的女鞋匠则在纳鞋底。
李亚东领着慈新光走过去,中年男人抬起头,眯着眼打量他们,手里的针线却没停下。
慈新光掏出提枪袋,递到他面前:“师傅,您看看,这袋子是您缝的吗?”
男人放下针线,接过袋子翻来覆去地看,手指在针脚上轻轻划过。
突然,他眉头一挑,抬头看向慈新光:“这针脚……有点眼熟,好像是我上个月缝过的样式。”
慈新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姜笑天也往前凑了两步,紧紧盯着男人的嘴。
戈壁上的风突然停了,连蝉鸣都消失了,只剩下男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:“不过,我缝的那个袋子,带子比这个短点……”
1980年代的石河子,夏末的风裹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,卷着沙尘掠过147团的街边。
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软,路边一溜儿排开的修鞋摊、杂货铺,在蒸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昏沉。
慈新光站在朱新志的修鞋摊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那个米白色的提包。
包身是粗呢料缝的,边角磨得有些发毛,帆布带被洗得发白,针脚歪歪扭扭,看得出来是手工赶出来的活计。
他压着心头的急躁,把包递了过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朱师傅,你瞧瞧,这个包,你做过吗?”
朱新志正低头给一双旧皮鞋上线,闻言抬起头。
他四十多岁的年纪,脸上刻着常年蹲摊熬出的皱纹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鞋油印子,鼻梁上架着一副磨花了边的老花镜。
他接过提包时动作很慢,先凑到眼前瞅了瞅包面的纹路,又翻过来捏了捏包底的衬布,指腹在那些凹凸的针脚上轻轻蹭了两下。
慈新光盯着他的动作,心脏跟着他翻包的节奏提了起来。
方才跑了大半个团场,问了十几个手艺人,都摇头说没见过这包,眼看天要擦黑,心里的泄气劲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此刻见朱新志看得认真,他眼底又燃起一丝盼头,手指悄悄攥紧了警服口袋里的证件。
足足两分钟,朱新志才把包放在满是鞋钉印的木板上,抬头看向慈新光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操着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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