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问:“你问这干啥?”
这包看着就不是寻常人家用的,你到底是做啥的?”
慈新光知道不能再绕弯子。
他往前半步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,亮在朱新志眼前,语气严肃又恳切:“朱师傅,我是派出所的。”
为了一个案子,想跟你核实情况,看看这个包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朱新志的回答干脆,却又话锋一转,指了指斜南边那个守着杂货摊的女人,“不过当时机子跳线,缝不规整,是她儿子刘兵接手,手工补缝的。”
慈新光立刻转向那个女人。
她约莫五十岁,头上裹着一块蓝布头巾,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,闻言抬起头,手里的青菜还滴着水。
她接过包看了看,又递回去,语气笃定:“没错,是刘兵缝的。”
这孩子手巧,就是坐不住,我帮他看摊,他天天蹲这儿缝这缝那的。”
慈新光心里的石头猛地落了地。
方才的沉闷一扫而空,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暖火,连带着看这满是尘土的街道,都觉得顺眼了不少。
他压着声音的喜悦,快步走到南边,把朱新志和刘兵的母亲请到了派出所的临时询问点。
没等多久,一个瘦小结实的年轻人匆匆跑了过来。
他个头不高,看着比二十六岁的实际年龄显得稚嫩,脸蛋圆圆的,嗓音还带着未脱的童声,一进门就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。
他就是刘兵,比起沉默的朱新志和局促的母亲,他倒是显得活络些,眼睛转了转,先开了口:“警察同志,找我啥事啊?”
我就缝了个包,没做错啥吧?”
朱新志坐在一旁,手指反复摩挲着裤缝,眼神有些闪躲。
刘兵则挺直了腰板,虽然个子不高,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,主动说起了那天的事:“大概是五六月份的时候,具体哪天记不清了。”
那天下午六点多,太阳快落山了,两个男的骑个摩托车过来,拿了块白色呢料和帆布带,说要缝个袋子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比划了一下摩托车的大小,继续道:“朱师傅先接的活,用机器缝,结果机子跳线,缝了一半就不行了,只扎了一条线。”
然后朱师傅就把活交给我了,我蹲在摊边,缝了两个多小时才弄好。
那俩男的就站在旁边看,还时不时跟我搭话。”
朱新志在一旁补充,声音比刘兵低了半截:“对,那天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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