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袋被拆开的麻袋,被狂暴的冲击波野蛮地抛向半空。
在红绿相间的拽光弹交错映照下,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极其诡异的雨。
这一幕,极其血腥,
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,近乎病态的荒诞美感。
“苏卡....这辈子看这一场烟火,值了。”
安东列夫缩在洞底,抹了一把脸上不断落下的浮土,在那明灭不定的火光中,他竟笑得像个疯子。
卡比拉心脏狂跳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拼命张大嘴巴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炮火的间隙中清晰可闻,手里那枚骨灰骰子快要被他捏碎。
而在另一边的张甘,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呆滞。
他透过猫耳洞狭窄的缝隙,呆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属于谁的血肉被反复抛上天空,再重重落下。
这种级别的毁灭,
超出了他半辈子做工程所见过的任何爆破场面。
张甘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对着东方的夜空,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...不孝子孙张甘....回不去给你们磕头了!”
“回不去给你们上香续火了,回不去给老娘送终了!”
“既然不让老子活,那谁也别想好受!”
“杀一个够本!杀两个赚一个!不就是命吗?!”
“拿去!”
“都拿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