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在一起吧。”
“是又如何,冯捕头请辞,本官应准,有何过错。”江兴一只手背在身后,挺直了腰板没有一丝畏惧。
喜来看着他的这幅模样,心中一寒,随即说道:“我一直奇怪,冯捕头到底中了什么毒,这样的毒我好像见过,可怎么都想不起来,这几日,或许是冯捕头在天有灵,夜里难以安眠之际,属下突然梦见了家父。”
“呵,梦话也要作数,岂不是要冤死本官。”江兴冷冷回应。
喜来看着江兴继续道:“十年前,属下还是孩提时,家父在渊杭府破了一桩案子,原是农夫上山砍柴,却莫名腹痛腹泻回家便不治身亡,但浑身淤黑,一看就是中毒的样子,里正随即报官,原以为是家中有人投毒暗害,可却怎么都找不到毒源。随即家父寻着死者生前之路一路排查,却发现了一种虫子,名唤:油虫。此虫便是毒源。遇水化毒,生命期却只有半天而已。家父为避免百姓误被此虫毒害,便带人上山捉虫,以石灰灭之,之后便再无油虫出现,可渊杭府衙内,却有当年家父留下的虫样。江大人,这东西只有你能拿得到吧。”
江兴想要反驳,喜来却根本不给他机会,转而继续说道:“冯捕头的死,至此凡是参与过赵光宗案子的人,全部都已经离开了天一衙门。而江大人不惜扮作女人,便是要找一份关键证据。”
说着,喜来郑重其事从袖笼里拿出那张残缺的纸,随即上前双手递到了司徒珏面前。
语气沉重道:“大人请过目。”
司徒珏一早就看过这张纸,扫了一眼,便重复道:“赵光宗 下 体 无 精,且无 行 房 痕迹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更是一片沸腾,而其中最为震惊的 则是玲珑,一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,错愕的看着江兴,另一只手则是抚上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是你!真的是你!”来了嘶声力竭冲着江兴喊道。
江心一听,瞬间心如死灰。当日在霍仵作的笔记当中,确实少了一角,他意识到那一角的重要性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。
无奈,只好烧毁了卷房,甚至将霍仵作家中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,后来一想霍仵作当时并未回家,这才作罢,可她是如何找到的!
“你!”江兴回眸看向喜来,眼里除了愤怒之外,更多的则是震惊。
喜来皱着眉头看着司徒珏继续道:“赵光宗,下 体 无 精,且无 行 房痕迹!十三个字,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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